翌日沈妱醒来的时候,萧延礼已经不在帐子里了。
她从容起身,拍了拍脸,然后出了帐子去洗漱。
洗漱完吃完了饭,她回了和王嬷嬷的帐子,然后看到福海也在。对方趴在榻上,露出半个屁股,王嬷嬷正在给他擦药。
沈妱立马别过脸去,“公公这是怎么了?”
福海瞧见沈妱,没好气道:“怎么了?还不是被你连累了!”
沈妱不明所以,她怎么就连累了福海了?
“要不是你来小日子,让我去给殿下找个女子,我能挨这顿打吗!”
福海的牢骚没发完,王嬷嬷手上的力道一重,他“哎哟哎哟”地叫起来,不敢再说了。
也是经他这么一说,沈妱从想起来昨晚是有个女子进萧延礼的营帐的,只是人呢?
她昨晚进帐子的时候,只看到受伤的萧延礼。
“昨晚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