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溜溜达达到太阳西下,温度也不如午后温暖时,沈妱才惊觉时间过得飞快。
“殿下,要不我们回去吧,您身上还有伤呢。”
萧延礼的下巴抵在沈妱的脑袋上,“这个时候才想起孤有伤?”
沈妱哑然,她确实才想起来。
萧延礼一转马头,纵马往回去的路上奔去。马儿跑得飞快,沈妱被颠地大腿内侧都在发疼,难以想象萧延礼的伤口会怎么样。
想到他今儿白日就骑马出去,又骑马回来,沈妱心跳如鼓。
他果真是个不要命的疯子。
回了营帐,萧延礼下马,他张着双臂,让沈妱跳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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