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中旬,萧延礼在床上躺了小半个月,终于能下床好好走动了。
他才能动,东宫就迎来了个分量级的客人。
萧蘅一身绯色官袍,她歪斜地坐在会客厅的圈椅里,手上拿着个糕点吃着。
见到萧延礼出来,也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,而是两口将手上的糕点吃了,又饮了一杯茶。
“还是堂弟这里的茶水好喝,不像大理寺那边,连陈年的茶叶梗都能喝到。”
萧延礼笑看着混不吝的萧蘅,她没有半点儿女子家的端庄,和她打交道,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。
“堂姐喜欢,那等会儿带点儿走。”
萧蘅却之不恭,然后从广袖里掏出一卷状纸。
“看看,我怎么都觉得这状书上的文字十分熟悉。”
萧延礼接过状纸,一目十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