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熏得厉害?那他就在他屋子里喝酒,弄得整间屋子都是酒气。
总之师徒两现在跟熬鹰似的,看谁先服输。
“夫人,老奴在想,是不是大小姐故意报复咱们,才弄了这么个人进府啊!”
侯夫人脸色怏怏,起初她也是这么想的。但她有意无意试探过那纪枢的深浅,此人看上去不着调,但是说起话来八面玲珑。
且她也派人打听过他,此人很早之前就进了王家做幕僚,东宫一成立就进了东宫,虽然不干什么实事,但太子又不是蠢货,不可能一直养着个米虫。
“告诉小少爷,随便他怎么闹,这一次我是不会管的。这是太子送来的老师,他既已拜师,就要尊敬师长。”
想到儿子的前途,侯夫人不得不压下心底的心疼。
又过了几日,气温升高,积雪开始慢慢消融。沈妱将衣柜里的衣裳拿出来晾晒,准备换成单薄些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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