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尸体中心的萧延礼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术,一动不动。
“殿下?”沈妱叫了一声,但对方并没有回应自己。
沈妱心一沉,想到刚刚那激烈的战斗,说不定萧延礼受了很重的伤!
顾不得旁的,她咬紧牙关,两手缩在袖子里抱住树干以减少摩擦,然后一点点地蹭着滑了下去。
双脚再次落地的时候,沈妱的手哪怕藏在袖子里也磨得火辣辣的疼。
她朝萧延礼奔去,距离他一丈远的时候,她缓缓放慢了脚步。
萧延礼身上干净的锦袍多处被划破,渗出来的血和别人的血染红了他的衣料,已经看不出他这身衣服原本的模样。
他闭着眼睛立着,像是睡着了。
一层淡淡的月光散在他的身上,给他镀上了一圈银灰。
他像个索命的罗刹,又像是战胜一切的战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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