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萧延礼没再用那药膏,就那么熬了一宿。
沈妱不明白萧延礼为什么不叫醒自己,问自己要那药膏。
但他自己愿意吃苦,那就吃呗。
本来觉得自己的良心多少会有点儿痛,但根本没有。
甚至有点儿报复了萧延礼的快感。
一直被那厮拿捏磋磨,虽然自己只是在这点儿小事上占了点儿上风,但她还是挺开心的。
沈妱起身之后,准备去外面打一套八段锦热热身子。但才洗漱完就被宫女塞了衣裳,让她进去伺候萧延礼起身。
沈妱挪到萧延礼的床前,床幔垂落,只能看到里面躺着的人影。
“殿下,该起身了。”
“呵。”里面传出来一声冷笑。
沈妱顿时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,有一种做坏事被对方抓包后的窘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