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两个月的修养,萧延礼身上的皮肉伤好的七七八八。
他正在校场练箭,福海踏着黄昏的余韵匆匆过来,脑袋上一层汗水。
“殿下。”福海弓着身子,一想到自己等会儿要说什么,他这心都在颤抖。
“何事?”
随着他的声音落下,一支箭“咻”的一声飞了出去。
福海硬着头皮道:“裁春出宫了。”
萧延礼张弓的姿势微微一顿,“母后让她回去待几日?”
福海脑门上的汗不停地往外冒,守门的护卫告诉他事情后,他自己亲自跑了趟凤仪宫,弄清了事情原委才敢来告诉萧延礼。
但弄清楚后,他真的没胆子说啊!
他哪里能想到,平日里乖巧的沈妱,竟然会闷不吭声地摆了他家殿下一道呢!
“裁春用救命之恩,求了皇上,提前离宫了。”
“嘭”的一声,福海瑟缩地脖子看向萧延礼,只见他手上的那把弓应声折断,木屑迸裂,碎片在萧延礼的眼角拉出一道细小的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