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沈妱,我是沈妱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不是裁春了,不是在凤仪宫里当值的女官,她从宫里出来了,可为什么不能摆脱萧延礼的纠缠?
萧延礼像是来了兴趣,吻了吻她的眼角,尝到了咸味。
“哪个妱?昭昭日辉的昭吗?”
沈妱静默了一下,打了个哭嗝,“妱娣的妱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延礼嗤笑一声,“这个字不好,以后你便是孤的昭昭儿。”
听到鸡鸣,沈妱打了个激灵从昏睡中惊醒。但横在她身上的臂膀压得她无法起身。
她惊了一瞬,旋即意识到昨夜那不是噩梦。
萧延礼睡在她的身边,呼吸绵长,像是头沉睡的狼。
沈妱心怦怦乱跳,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,同时又觉得悲哀。
她伸手摸向床幔,想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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