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的眸子很坚定,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可沈妱对他没有信任。
“殿下金尊玉贵,您后宅女子的体面便是自己的体面。”
萧延礼蹙眉,觉得她的话另有旁的意思,却又品不出来。
二人的话头又在此刻止住,方才的那些旖旎尽数散去,萧延礼的心头只觉变扭,却又说不出究竟哪里变扭。
沈妱从他的腿上下来,从随身的香囊里取出个小镜子,对着镜子整理妆容。
萧延礼见她揩了点儿口脂涂在自己的唇上,心情不愉的他质问道:“为何不用孤给你的?”
沈妱的手顿了一下,将口脂收了起来。
“您给的都放在东宫了。”
“那孤再给你买。”
“不用殿下破费,这口脂是妹妹给我做的,家中还有许多,我用不上。”
说完,沈妱见萧延礼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,她惊觉自己方才话中提到了沈苓,心口怦怦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