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焦云利娘家人介绍来的月嫂。
陈知夏不让她带孩子,但焦云利也没让人回去。
听到焦云利的喊声,丽姐连忙从楼上跑下来,“夫人,怎么了?”
焦云利把孩子递给丽姐,沉着声,“你看看孩子这个情况该怎么弄,一直哭,哭得喉咙都哑了。”
丽姐把孩子接过来,瞅了眼,哎呀一声。
“小少爷身上长猪毛风嘞,难怪哭的这么厉害。”
仗着是焦云利娘家人介绍的关系,丽姐一副说教的模样,“大少奶奶,你书读得多,可带孩子的事情还是我们老人家有经验,小少爷的身上长猪毛风,这个东西必须把它给弄掉,不然他肯定睡不好。”
“时愿说过,那个就是胎毛”
孩子一直在哭,陈知夏也心疼,六神无主的,声音也跟着弱下来。
“时愿时愿,什么都听她姜时愿的,她要是那么厉害,怎么连自己的孩子都没保住?”
焦云利不耐烦的怼回去。
她是从徐宁那儿知道的,这个姜时愿,估计就拿出书上的那堆理论知识出来吓唬人。
要是真的有用,孩子不至于现在还在哭。
苏燕怡和陈知夏都愣住了。
下意识看向焦云利。
她们还不知道这回事呢,一时之间,陈知夏有些动摇了。
看丽姐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,陈知夏问丽姐,“那这个要怎么办?是不是要把毛给去掉?”
“没什么大问题,我来。”
丽姐去房间,拿了块干毛巾出来,抱着孩子坐在沙发里,让孩子趴在自己大腿上,用毛巾覆在自己的手掌上,然后在予安背上用力的揉搓。
孩子的哭声,似乎小了些。
陈知夏紧张的看着予安,苏燕怡也皱起眉,这样,能行吗?
丽姐继续搓,过了大概五分钟,她把手挪开,给陈知夏看,“你瞧,是不是黑黑的?”
陈知夏过去,看了眼。
和丽姐说的一样。
予安的背上,浮现一层硬硬的颗粒,看上去就和黑头一样。
“这些就是猪毛风,把这些给搓掉,这些都是胎毒,胎毒在身体里面发不出来,难怪小少爷一直哭,你瞧,小少爷现在是不是不怎么哭了?”
予安趴在丽姐身上,小脸涨得通红,哭声的确没了。
陈知夏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,把孩子接过来,给丽姐道谢,“多谢你啊丽姐,予安乖,妈妈哄你睡觉。”
看来有些东西,还真的是科学解释不了的,姜时愿说是肠胀气,要做排气操,可予安还是在哭。
丽姐这三两下,就把孩子的问题给解决了。
焦云利保养得宜的脸上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“你瞧瞧,我都说我是予安的奶奶,会不为他着想么,你们这些年轻人,就是太信任外面那群人的什么科学育儿,用他们的科学办法,孩子不得还哭上个几天几夜?你明天去她那个工作室,把钱给退了。”
陈知夏点头同意了,“我明天就去”
她抱着孩子回房。
丽姐跟着她一起上楼了,客厅里只剩下苏燕怡和焦云利两个。
苏燕怡给自己倒了杯浓茶,热气缓缓升腾,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,也蒙上一层雾气。
“你怎么想的,还要吊死在沈宴清那棵树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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