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对于张明的问题，她又回答不上来。

刚才她沉沦在和张明翩翩练剑的享受当中了，如痴如醉，不能自拔，哪儿还顾得上感受这和自己练有什么区别。

唯一的区别就是，她自己练的时候，没这样的幸福感。

见万宝珊回答不上来，张明也只得再带她练一次。

这次万宝珊认真了，她也担心自己的三心二意会让张明生气。

练完了后，万宝珊豁然开朗道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“明白什么了？”

“你在带着我练的时候，不管是出招，还是出力，都没有刻意去做的感觉，像是随心所欲一样。”

张明笑道：“练剑就是要这样，绝对不能囿于招式。要想到哪招就出哪招，让对手防不胜防。至于力道变化，这个是熟能生巧，不是最重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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