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完最后一件宝物,向安安拍了拍手,推着早已吓得失禁的刘员外,一路来到后花园的荷花池边。
轮椅一停。
“好好享受最后的清静吧。”
安安转身,赵离极其自然地伸手护住她的后背,带着她没入黑暗。
两人刚走不久,柳姨娘披头散发地从假山后走出,手中还紧紧攥着一只刚抢来的金簪,脸上带着诡异的笑。
“老爷,您在这儿赏月呢?”
她一步步逼近那动弹不得的老人,声音幽幽,“这池子,您最熟了。当初那个怀了您骨肉的丫鬟,还有那个不听话的漂亮小厮,不都被您玩弄之后,让人填进去了吗?”
“我想着,底下太冷,他们肯定想您了。”
刘员外眼中满是绝望,拼命想要摇头,却动弹不得。
柳姨娘猛地伸手,狠狠一推。
“扑通!”
水花四溅。
“下去陪他们吧!这刘家的一切,都是我的了!哈哈哈!”
刘家最后的掌权人,终是沉入了那满是淤泥的池底,连个水泡都没冒上来,正如那些曾死在他手里的冤魂。
……
城东小院,暖意融融。
巨大的木桶中,热气蒸腾。
向安安将那株百年赤炎草投入水中,又加入几味辅药。
药草遇水即化,将一桶清水染成赤金之色。
“进去吧。”
赵离褪去衣衫,露出精壮胸膛,踏入桶中。
药力霸道,刚一入水,他便闷哼一声,额角青筋暴起,体内寒毒与药力疯狂冲撞,痛入骨髓。
一双柔软小手抵在他后背,源源不断的清冷气息缓缓蔓延,助他梳理经脉。
雾气氤氲,两人肌肤相贴,呼吸交缠。
“你今日……都看见了。”
向安安声音有些发紧,手指在他背脊上无意识地画着圈,“那些东西凭空消失,还有之前在屋顶……”
她顿了顿,有些迟疑道:“我有一个地方,能存放东西。”
她只说了个大概,留了几分余地。
毕竟这世道,若是被人知道身怀异能,多半会被当成妖孽烧死。
“你不怕吗?他们都说这是妖术。”
赵离反手握住她的手,将人往怀里一带。
向安安惊呼一声,跌入桶中,浑身湿透,衣衫紧贴曲线毕露。
男人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,眼底没有半分恐惧,只有化不开的深情与虔诚。
“傻子。”
赵离低笑一声,额头抵上她的额头,“什么妖术?这分明是神仙术。”
“神仙术?”向安安眨了眨眼。
“自打遇见你,我体内的寒毒一碰你便日益消减,每每靠近你,连陈年旧伤都不再作痛。”
赵离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笃定。
“我常想,这世间怎会有你这般女子,能拿得出救命的灵泉,能变走满库的财宝。如今看来,定是上苍垂怜,赐了个神女下来救我。”
在他心里,她救他于微末,护他于危难,早已是那九天之上的神女。
既然是神女,有些神通又何妨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