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吃些。”
男子眉目冷峻,唯独看向身侧人时,眼底寒冰化水,柔得不可思议。
饭毕,众人各自忙碌。
向安安提着那只吃饱喝足的金毛团子,在乱石嶙峋的山坳间晃悠。
“招财,去,看看哪里开采下镐最容易。”
她拍拍招财圆滚滚的屁股。
招财却赖在地上不肯动弹,两只前爪比划着往嘴里送东西的动作,发出急促的吱吱声,显然是在索要工钱。
它要吃金子。
向安安挑眉,伸出一根手指在它眼前晃了晃:“鉴于你背负巨额债务,每日只供你一颗金豆子。”
见小东西要炸毛,她慢悠悠地补上了后半句:“不过,等你还清了欠我的那一箱金子,以后每日给你十颗金豆子,决不食。”
十颗!
招财那双豆豆眼瞬间迸射出惊人的光彩,当即乐得原地翻了个跟头,吱吱乱叫着应下了,甚至主动跑去前面带路。
向安安看着那欢脱的背影,眼底划过一丝狡黠。
这小玩意看着精,实则好骗得很。
至于这债究竟何时能还完……呵,那还不是她这个债主说了算?
这辈子怕是都要给她打白工了。
“吱吱!”
招财得了每日一颗金豆子,往后十颗金豆子做口粮的应承,干劲十足。
小东西化作一道金光,在岩壁间上蹿下跳,时不时停在一处,用爪子疯狂刨土示意。
赵离则指挥着黑甲军,个个身强力壮,挥舞着特制的铁镐,顺着招财标记的点位开凿。
哪怕是曾经杀敌如麻的精锐,如今干起这挖矿的活计,也是虎虎生风。
毕竟,挖出来的每一块石头,那都是白花花的军饷,是往后顿顿有肉的保障。
陈清泉更是脚不沾地,匆匆扒了两口饭便往城里赶。
开矿是细致活,光靠这群大头兵不行,还得招募专业的石匠,冶炼师傅。
向安安在矿上巡视一圈,累得不轻,便半躺在树上歇息。
怀里突然撞进一团毛茸茸的热源。
“吱吱!吱吱吱!”
招财两只前爪扒着她的衣襟,豆豆眼里蓄满泪水,一通比划。
它指了指山下陈清泉离去的方向,又指了指自己的脸,最后两爪捂眼,一副受到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向安安挑眉,看了半晌才看懂。
这货是在告状?
说那陈县令是个变态,总是趁人不备偷亲它?
“出息。”
向安安嫌弃地拎起它的后颈皮,看着这只除了寻金只会卖萌的货。
“人家那是喜欢你,把你当祥瑞供着呢。”
“吱吱!”
招财疯狂摇头,全身写满抗拒。
那老头胡子拉碴,扎死鼠了!
“行了,别身在福中不知福,他还得替咱们干活,给你赚金豆子呢。”
向安安意念微动,随手一抛。
“既然不想在外面待着,那就回空间种地去。灵田里的土该松了,完不成任务,今晚没饭吃。”
金光一闪。
招财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无情地扔进了空间。
只留下一串凄凉的尾音消散在风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