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垫着脚尖,看着重症监护室里的外婆,苍白的面色纠在了一起,那些管子插在外婆身上,外婆一定痛苦极了。
……
同时,贺逸也一夜没睡,这屋里就像洒满了姜若悦的气息,这些气息汇集成一根绳子,把他缠住了。
下楼来,贺逸到客厅落座,唐萍说了起来,“这家里,没了那个狠毒的女人,看起来顺眼多了。”
发现贺逸坐在那,眯着半分眸子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唐萍怔了一下,姜若悦离开了,她心头敞亮了,但自己这儿子,没看出来一分高兴,难道他还觉得那是个好女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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