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会找到的。”戚云笃定道。
他过去在军校,最严厉的兵种中服役过,如果藏个定位器,都藏不好,他早被那个兵种踢出来了。
确实,对方查看了一圈,并未发现,开车离开了。
……
地牢里,姜若悦着了凉,浑浑噩噩的发起烧来,身上的症状,也越来越严重。
“咳……”
脸上,身上皆是冷热交加的汗。
“不要碰我,不要碰我……”
她感觉有人在她身上动来动去,迷糊中,伸手胡乱的挥打着。
给她检查的医生,退开。
“她怎么样?”旁边,季薄盯着床上的人。
医生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“她的情况很复杂,至于她身上红斑的症状,我无能为力,只能针对她发烧的情况,开些退烧药,让她服下。”
姜若悦又瘦弱了很多,收着腿蜷缩在冰凉的床上,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婴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