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把染满血的纱布撤掉,倒上新的药粉,重新包扎上。
整个过程,贺华紧缩的腹肌上,浸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老大,这么做,值得吗?”
秘书是一直跟着贺华的人,他深知,这伤是为了姜若悦所受的。
贺华靠着黑皮大椅,闭目缓了一下神“当然值得……”
姜若悦查看完汇款记录,耳朵嗡嗡嗡的作响,似乎有人在念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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