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棠额头上冷汗涔涔,压根没法回答她。
初筝心底烦躁。
好烦!
做掉算了!
离棠感觉自己被人架在火上烤,骨头似乎都在燃烧,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才感觉好一些。
他想睁开眼,然而眼皮沉重,怎么都睁不开。
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压着,喘气不匀,四肢僵硬。
离棠忽的惊醒,他睁开眼,盯着头顶的蚊帐。
不是昏暗、脏乱、潮湿、老鼠遍布的牢房。
房间透着淡淡的香气。
他在什么地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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