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的十二月,风像砂纸擦过脸。晨曦园的暖气烧得足,但窗缝漏进的寒气还是让林未眠的颈椎隐隐作痛――美院期末要交三门大创作:人体油画、综合材料、命题速写,她连熬两周,每天睡不足五小时,咖啡杯在画架旁堆成小山。
沈知遥的清美期末同样窒息:策展论文六千字+商业计划书+闭卷艺术史,还要筹备寒假社会实践立项。她凌晨两点还在改ppt,林未眠趴在画案上睡着,炭笔灰沾在脸颊像颗痣。
“去床上睡。”沈知遥轻拍她肩,“明天再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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