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某男泰然自若地转身走回房间,甚至还不忘随手关上门,孟晚清差点没卒了。
她是不是在战场上杀了这男人好基友了?她怎么感觉这男人分明是在故意有目的性的报复?
这个时候走出来说这种话,是怕别人不误会么?还是怕别人联想不到她们在屋子里干什么?
她已经在被气疯的边缘,转头低眼看着跪在一边的南宫问天:“现在你能起来了么?”
“晚清,我相信你,我不在乎那些流蜚语,我要的只是你,仅此而已!”
南宫问天像是个求赏赐的孩子,他的另一只腿也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地上。
他堂堂北境国的少主竟然双膝跪地!
“晚清,我别无它求,我只要你!”南宫问天满目深情相思入骨。
她孟晚清可以不是神帅,可以不是清江军事学院的院长,只要是他妻子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