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说了,什么都不用说了。
这王生这一句话,他便什么都明白了。
他可真够可笑的,怎么能让他的女人觉得他不行?
客卧里,孟晚清正栽在床上扶额惆怅呢,只见傅司城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,瞧他匆忙急促的样子,她不解地皱起眉头。
“还没消气?”
她坐起身,粉唇微动,抬眼迎上傅司城的目光。
这男人、哪里怪怪的……
“我心中的气,只怕要让夫人亲自来消了。”
傅司城快步走到孟晚清面前,一双手毫无预兆地将她推倒,瞬时欺身压了上去动作一气呵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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