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书府的案子结了,我回房歇会!”洛长安头也不回,“保不齐皇帝那个闲不住的,又得抓我上学……”
简丰立在门口,“相爷?”
“她已经很多年不曾问过她母亲的事情了。”洛川河眯了眯眸,“定然是有人在她跟前说了什么,否则何至于突然提及?”
简丰愣怔,“相爷的意思是,有人在追查当年的事?”
“长安虽然喜欢心血来潮,但对于她母亲之事……”洛川河顿了顿,“这段时间,派人盯着她,别叫闲杂人乱了她的心智。”
所谓的闲杂人,便是某些有心人。
“是!”简丰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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