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则下一刻,她觉得腮帮子疼,画卷的角落里戳着两个字——忘!
忘是谁?
呵……
当朝丞相洛川河,号忘,字之渊。
“还真是我爹?”
洛长安小声嘀咕,没料到一语成谶。
“这幅画是你爹还没当上丞相之前所绘,没想到会在这儿见着吧?”丁太傅意味深长的笑着。
洛长安弯腰,细细瞧着画卷上的女子,只是个背影,其实瞧不清楚什么,但若说瞧不清楚什么,又好似不太对,因为她还是看出了些许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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