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阮佩深吸一口气,“难道你不知道,我这般放肆无礼,都是相爷准许并且允准的吗?”
是洛川河自己喜欢,他说的,喜欢她这样放肆无状,希望她保持本性,做她自己。
那时候,洛川河盯着她脸上的那颗痣,就这么一直看一直看,说的话是那么动听,但又似不是冲她说的。
“此一时彼一时,阮姨娘可知道,有些话虽然伤人却不伤心,但有些话是怎么都不能说的。”简丰转身进门。
阮佩不信这个邪,大步流星的进门。
进去之后,见着洛川河虚弱的靠在软榻上,只是……丞相就是丞相,身为百官之首,不管什么时候都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情。
哪怕,他卧病在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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