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别墅时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
温芸忽然顿住了。
客厅里站了七八个人,清一色穿着黑色制服,胸前别着工牌。
沙发旁立着十排移动衣架,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,从连衣裙到套装到风衣,按色系排得整整齐齐。
茶几上摊开了好几个丝绒托盘,里面摆着项链、耳环、手镯、戒指……
钻石的光芒在水晶吊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地上摆了整整齐齐两排鞋盒,每个盒子都印着不同的奢侈品牌logo,有几双已经打开了,鞋面上的水钻闪闪发亮。
温芸站在玄关,一时不知道该往哪边走。
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迎上来,笑容温婉又恭敬:“温小姐,你回来了。”
“这些都是傅先生让我们送过来的,之前那批你没怎么穿,傅先生说可能是款式不合你的心意,所以换了一批新的,让我们送上门来供你挑选。”
温芸有些错愕地看向傅景琛。
他面色如常,仿佛这满屋子的珠光宝气都不值一提,毕竟他太有钱了。
但……
但这也太夸张了吧……
温芸又看了看那十排密密麻麻的衣架,少说也有百来件。
那些她没怎么穿的其实不是什么款式不好,她只是觉得衣服够穿就行,而且他之前准备的那些已经够她穿很久了。
这才过去多久,他竟然又让人换了整整一批。
此时,温芸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另一个扎马尾的女人已经捧着一个丝绒托盘走过来了。
托盘里躺着一条鸽血红宝石项链,主石足有拇指大小,在灯光下红得浓郁欲滴。
“温小姐,这条项链是傅先生一个月前特意让我们从瑞士拍回来的,当时有好几个买家竞价,傅先生吩咐我们不计代价一定要拿下。”
“你看这颜色,多衬你的肤色。”
温芸暗暗咋舌。
傅景琛却说:“你去试试吧,我在厨房。”
他当着众人的面,在温芸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,动作自然而克制。
薄薄的唇只停留了短短一瞬,便移开了,可那个温柔又带着占有欲的姿态,让在场所有人都自觉地移开目光,假装什么也没看见。
温芸的脸瞬间红了。
旁边的年轻女人已经笑着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温小姐,我们上楼吧。”
温芸跟着她们进了二楼的衣帽间。
一进去,她再次愣住了。
这间衣帽间比她三个月前刚搬进来时又扩大了不少,原本空着的几面墙装满了衣柜,玻璃柜门后面按色系和季节分门别类地挂着各种单品。
中间的中岛柜上铺着黑色丝绒,摆了两排首饰盒。
抽屉半开着。
能看见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腕表和珠宝。
靠窗的角落里甚至专门辟了一块区域摆放香水,每一瓶都用透明的亚克力架子单独陈列,少说有上百瓶。
那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介绍道:“温小姐,这一批新到的都是当季新款,有几件是还没上市的秀款,傅先生让品牌方提前送过来的。”
她拉开其中一个衣柜,里面挂着一整排水蓝色的连衣裙,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。
旁边的女人也凑过来了,手里捧着另一个托盘,里面是几对耳环和一条与之前那条鸽血红宝石项链配套的手链,显然也是为温芸准备的。
“温小姐,傅先生对你真的很用心呢,每次我们送东西过来,他都会亲自过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