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他果然放轻了力道。
但很快,她就发现他只是在换一种方式折腾她。
他的动作变得又慢又柔,却偏偏停留在她最受不了的位置。
渐渐的,温芸被他磨得浑身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,连带呼吸都烫了几分。
“傅景琛!”
温芸恼羞成怒,连名带姓地喊他。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傅景琛低低笑了,这才让她满足了。
渐渐的,温芸也放松下来了,那些羞耻和紧张都被一点一点地融化了,手臂不自觉环上他的脖子,开始主动回应他。
不知过了多久,车里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下来了。
温芸蜷在放平的座椅上,浑身软得像一滩水。
衬衫皱了。
裙子也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。
此时头发散乱,脸颊绯红未褪,眼尾还带着一点生理性的水光。
她这副样子实在太媚了,媚得浑然天成。
媚得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。
傅景琛看到后,眼神又沉下来了。
“不行!”温芸真是怕了他了,浑身都酸得不行了,“琛哥,我饿了,我们先去吃饭吧。”
傅景琛顿了顿,虽然还想再来几次,但只能压下了。
傅景琛带她去了一家私房菜馆。
傅景琛的车刚停下,侍者便迎上来了,显然是认得他的车牌。
其中一个替温芸拉开车门,另一个微微欠身,说了句:“傅先生,今晚清场,没有其他客人了。”
温芸跟在傅景琛的身后,穿过一条铺着青石板的小巷,两侧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竹子,路灯藏在竹影里,光线幽静而柔和。
巷子尽头豁然开朗。
整间餐厅只有一张桌子,摆在落地窗前,窗外是缓缓流淌的江水,对岸是京圈最繁华的天际线,万家灯火倒映在水面上,随着微波轻轻晃动。
桌面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,中央摆了一小瓶插花,是铃兰和茉莉,素净得恰到好处。
傅景琛很细心,主动替她拉开了椅子。
“这里清静。”
“如果你喜欢,我们以后可以多来。”
前菜一道一道上来,每道分量都不多,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。
温芸笑道:“上次你把整层旋转餐厅包下来,也说是因为清静。”
傅景琛面不改色,替她夹了一块她多吃了两口的煎银鳕鱼,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,“这是傅氏旗下的餐厅,我想清静,自然就清静了。”
与此同时,江对岸的酒吧街上,江砚正被沈浩拽着往停车场走。
沈浩今晚约了一帮发小组局,非要把江砚拉出来散散心。
这几个月江砚几乎没出过门,头发长了没剪,衬衫也皱皱巴巴的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颧骨都凸出来了。
“我跟你说,今晚这局你要是不来,明天兄弟们就得上门砸你家门了。”
沈浩一边拽他,一边絮絮叨叨。
“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,不就一个女人嘛,至于吗?”
江砚没说话,任由他拽着往前走。
周彦和陈柏年也在旁边跟着,几个人半推半拉地把他夹在中间,往江边那家新开的日料店走。
走到半路,江砚忽然停住了。
沈浩以为他又要往回缩,刚想再拽一把,却见他直直地看着江对岸某个方向,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。
“温芸!”
沈浩愣了一下,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过去。
江对岸,一排老洋房的轮廓在夜色中隐隐约约,几扇亮着灯的窗户里人影绰绰,什么都看不真切。
“什么温芸?你又看花眼了,哪有人。”沈浩拽着他的胳膊,想继续往前走,“走走走,别发神经了,你这几个月认错多少回了。”
江砚用力眨了眨眼,却不见温芸的影子。
……果然看错了吗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