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长交代的任务,总算没有出岔子。”
帝无天扛着那柄暗金色巨刀,玄黄镇世之气在他犹如铁塔般的身躯上流转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他大步走到帝无殇身旁,低头看着那枚太初神核,虎目中满是复杂,“上古时期,寒氏那个老匹夫背刺我族,夺走神核,害得我族气运大损,诸多先祖战死,今日,这笔血债总算是清算干净了。”
“清算干净?”
不远处的虚空中,传来利刃归鞘的清脆铮鸣。
帝千劫白衣胜雪,傲立于一块悬浮的巨大玄冰之上。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千劫剑的剑柄,先天剑胚道体散发出的无敌剑意,将周围飘落的冰雪尽数切割成虚无。
他微微侧过头,那双犹如星辰般璀璨却又透着极致冰冷的眼眸,看向了遥远的东方。
“寒氏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弃子,真正躲在暗处咬人的疯狗,可还没死绝。”帝千劫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杀伐之音。
“千劫说得对。”
帝归时缓步走来,青衫随风猎猎作响。
他指尖轻轻拨弄着虚空,岁月长河的虚影在他周围若隐若现,让他的身形看起来忽远忽近,充满了一种超脱于现世的神秘感。
“无相天固然强大,且行踪诡秘,我们暂且动不了他们的根本,但暗影帝族……既然他们敢跳出来给无相天当狗,甚至企图配合寒氏将我们全部坑杀于此,那这隐世帝族的名号,今天就该从圣界的版图上彻底抹除了。”
帝归时的话语温润如玉,却字字诛心。
身为帝氏的麒麟儿,他心中对于家族的荣誉有着近乎偏执的维护。
凡是敢对帝氏伸爪子的人,无论是谁,都必须付出血的代价。
“哈哈哈!归时小子这话说得对老子的胃口!”
欧阳绝从半空中轰然落下,砸得地面龟裂。
这位散修狂人此刻披头散发,上身赤裸,布满纵横交错的可怖刀疤。
准帝兵《血狱图》化作一件血色披风挂在他身后,尸山血海的异象在披风表面翻滚咆哮。
刚才与无相天九劫准帝的搏命厮杀,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,嘴角还挂着未干的黑色血迹,但他那双赤红如血的眼眸中,却燃烧着更加疯狂的战意。
“老子刚才打得憋屈,那九劫的杂碎有大帝护着跑了,老子这口恶气还没出完!暗影帝族那帮只知道躲在阴沟里的老鼠,正好拿来给老子祭刀!”
空玄老祖摸了摸雪白的胡须,原本看似仙风道骨的面容上,此刻却挂着一抹与他身份极不相符的狡黠冷笑:
“暗无涯那老匹夫跑得倒是挺快,连自家带来的神皇都顾不上,不过,空间法则之下,他能逃到哪里去?老夫早在他撕裂虚空遁走的时候,就在他身上留下了空间道标。他现在,已经像只缩头乌龟一样,龟缩在他们暗影帝族的祖地里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便无需废话了。”
帝无殇将太初神核收入储物空间,修罗弑神枪在手中挽出一个凄厉的枪花,枪尖斜指苍穹。
帝凌霄扛着霸天戟,不灭战体的黑色纹路在体表疯狂跳跃,战意冲霄;帝江月周身先天混沌魔气翻滚,绝美的容颜上挂着残忍的冷笑,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品尝暗影族人的神魂;帝惊蛰双眸化作纯粹的紫霄神雷,噼啪作响;帝绝天、帝星陨、帝青歌等人,皆是杀意沸腾,灵力激荡。
“目标,暗影界,出征。”帝无天薄唇微启,吐出四个字。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