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呐。”窦奉节仰天悲叹道:“老夫辛辛苦苦,勤勤恳恳了五年,也才谨小慎微的抠出来了三万两银子,被你这个逆子一天给败光了。”
“爹,对不起……是孩儿错了。”
窦轨吼道:“认错有用的话,还要王法作甚?”
“当初老子就应该把你甩你娘肚皮上。”
若是真的东窗事发,恐怕等着窦奉节的不是被杀,就是流放到偏远地带。
终归还是自己的儿子,窦轨也不忍心看到独子走到那一步。
出来后,窦轨脸上已经堆满了歉意的笑容,对王德拱手道:“王总管,对不住,老夫这才想起将军府的地契在府中存放,还请王总管稍等片刻,我和犬子回家取来,不知可否?”
王德有些不悦道:“国公大人,咱家可是很忙的,陛下见咱家迟迟未归,若是怪罪下来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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