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轨说完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李渊欲又止,抬起的手,最终还是无奈落下。
等窦轨走后,李泰从屋内走出来,一脸为难道:“皇爷爷,舅公要欺负庆先生,您能不能帮帮先生,不要让舅公欺负他?”
李渊面带苦笑,拍着李泰的脑袋笑道:“青雀,连你也不想看到他欺负庆先生吗?”
李泰一脸认真道:“庆先生是我师,授业之恩如同再造,古人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当学生的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先生被人欺凌。”
李渊叹道:“好孩子,爷爷刚刚跟舅公说的那些话,就已经是在帮你庆先生了。”
倒是李丽珠在一旁,欲又止。
李渊看过去,慈祥的笑道:“丽珠,你也有话要说?”
“嗯,不过不是关于舅公的。”
“哦?”李渊来了兴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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