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思邈在如今的医学界就是个神一样的存在,他当然也知道伤口缝合会有助于恢复,但他并没有掌握消毒的知识。
以前他也为别人缝合过伤口,但针是直针,所用的真丝线也只是简单的用清水洗一下,虽然能将伤口缝合,但十之五六都会伤口感染溃烂,严重者甚至会死亡。
古人没有显微镜,也并不可能从微小的事物上发现细菌的存在。
消毒这个概念,在这个年代并不存在。
孙思邈一边观察着眼前的瞎子为伤者缝合伤口,一边询问道:“庆侯,老夫方才听闻你说消毒,却不知何为消毒?能否为老夫解惑?”
庆修停下手中动作,将一张宣纸撕下来一小块放在烛火上点燃,随后就丢入酒精碗里。
接近八十度的酒精一下子就被点燃,冒着幽蓝幽蓝的火光。
“撕!”李渊倒吸冷气道:“这酒竟能点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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