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,实不相瞒,在下最近半个月来,几乎每日都会去一趟三河村,打听了不知多少遍,却无人知晓蓝田侯的来历,诸位难道不觉得蹊跷?”
“此人就好像凭空出现无迹可寻,说不定他是某个犯了罪的家庭中的苟活之人,前朝余孽也说不准,偷偷摸摸的来长安,空口一首有关白玉京的诗,怎就成了谪仙弟子?”
“卢老哥,郑老哥,依我看,他此举就是沽名钓誉遮盖身份的手段。”
被叫做卢老哥的是一个年过六十的老儒生,眼眉低垂,鼻子扁平,嘴唇丰厚,缺了两颗门牙,看上去格外形象。
卢光远皱眉道:“伯青贤弟,依我所见,你所并不实,若此人真是泥腿出身,又岂会靠茶叶和酒水生意,短短数月时间就敛财无数?泥腿子可没有这等本事!”
郑老哥名叫郑泰铭,同样一身儒衫,身体瘦长三角眼,鼻梁高挺,口若悬河有些秃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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