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掌柜也因为这事去找了洛玉瑯,绣坊多是未嫁的小娘子,最忌讳的就是这种私情,入股归入股,派人归派人,坏了木花坊的名声,她可不依。
洛玉瑯僵在那里,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镇定自若的表情,纯笙既然知道自己的心思,必定不会做出掌柜的所说之事,只能说他能力欠缺,出了岔子。自己人当然要尽力维护,洛玉瑯有些尴尬地转动着手里的茶杯盖,“掌柜的多虑了,只怪我前次多说了句,他听进去了,才闹出这个乌龙。”眼眉转动间又有了主意,“若是惊吓到了绣娘,不如由我亲自出面,解释一二,也好省些误会。”
掌柜的见他如此护犊子,也不好多说,对他得寸进尺的想法,断然拒绝,“洛公子多多体谅,男女有别,兹事体大。这后坊就是当年我当家的在,也极为避讳,从不单独闯入。”
话说得如此清楚明白,洛玉瑯哪能听不明白,这是说他们主仆二人皆不懂礼数,更有对他们轻视绣娘的责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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