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总说近朱者赤,你与我相处久了,见识也水涨船高。”洛玉瑯装着傻,因为穆十四娘想要的,每一件都是远离他而去,好不容易拽在手里的,他岂能轻易放手。
“你是何时知道附马不得在朝中担职的?”洛玉瑯后知后觉地问道,他可不记得自己曾经对她说过。
“既有心知道,自然能知道。”穆十四娘解释得轻巧,洛玉瑯却并不相信,“我们身边应该没有这样见识的人吧?”
“十五郎自己说的,有公主对他属意,他感觉到了。”怕再勾起他的执拗,穆十四娘索性坦白。
“这也算是唯一的坏处了。”洛玉瑯藏起自己的私心,违心地诓骗着穆十四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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