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没说吗?”景妍凝反问,景畴行摇了摇头。
“这父子俩沆瀣一气,从没有半句实话,就算全天下都知道他是有意为之,如今也拿他没有办法。”景妍凝满怀怨念,在兄长面前毫无掩饰。
“他的伤是真是假?”景畴行的意思是,如果连伤也是假的,就算是一个把柄。
景妍凝说道“是真的。”
“那不良于行呢?”景畴行追问。
景妍凝皱了眉,“倒也没说再不能走,只说伤还未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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