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十四娘无奈只得说道“明明腿上有伤,还强行骑马,不是任意妄为是什么?”
说话间,外面已经有了洛玉瑯的动静,这次倒是没有逞强,任由人将他连人带轮椅抬了进来,“既然大家都是席地而坐,我也不能例外,将我扶过去。”
因为芜阳公主为了亲近十五郎,早坐到了他的身旁,穆十四娘身边就留下了一个空置的位子,洛玉瑯顺理成章地坐了下来,还极有礼仪地朝着穆十四娘善意地笑了笑。
弄得穆十四娘只得轻笑着回礼,一抬头就看到他眼神中的狡黠,“望仕,前次得芜阳相助,更扰了穆姑娘的清静,才让我不至狼狈,第二日草草送了些回礼,总觉得不够诚意,今日得了些好獐子肉,极为难得,本想着到了,再让芜阳去请你,不承想,运气竟这样的好。”
十五郎摇头,“洛年兄如此老道之人,怎变得轻率了,腿伤未愈,怎能骑马?现在可好些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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