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相携走在公主府的后花园中,芜阳公主感叹“我与洛玉瑯自幼相识,每次宫宴,总会玩在一处。那时玉霜也常来,因为她与洛玉瑯是表兄妹的缘故,倒显得比我熟络,害我当时总介意。后来,突然他就对玉霜变了颜色,说话从不留情,玉霜每次受了委屈又不敢当着他的面哭,我就成了她的避风之处。”
十五郎接道“是他八岁那年吧。”
芜阳公主点头,“看来那时,他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。”
十五郎也感叹,“今日我也看出来了,洛府未来的主母,必然仍是景家的。”
“景家,素来以此为立族之本。”芜阳公主说完,想着难得有机会与十五郎这样静静地相处,不想再谈景家,“十四娘可再有信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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