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不好?”等那股酥麻再次袭来,穆十四娘再也受不住,强撑着离开他,“你欺负人。”
洛玉瑯挑了眉,“这事不能这样说。”
穆十四娘胡乱地将衣衫带子系好,顶着凌乱的头发下了床,再不肯理他。
“你我已是夫妻,做什么都是应当的。”洛玉瑯下意识地偏了偏头,分明是对自己所说的话没有自信。于礼而,白日确实不宜如此荒唐。
但他决定让脸皮再厚一些,站在梳妆的穆十四娘身后,自如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,临了还不忘对着镜子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