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玉瑯直接摇头,“前次内人有疾,它曾露过一次面,要我研习道法,说如此于我夫人有益。”
道人眼神有些古怪,让洛玉瑯直接拧紧了眉头。
道人不再说话,闭目入定,只是手里的拂尘时不时拂向洛玉瑯,也是奇怪,那拂尘仿佛被牵了线一般,每次总能精准地指向他的腰间。
洛玉瑯紧张起来,因为他不知道,这个道人的法力是否在那晚的老道之上,他更不知道,如果巨蛇再显形,后果会如何?
良久又良久,道人终于收了功,慢慢睁开了眼。
“他被贫道师侄所逼,一时情急,竟然化了自身的形体,只以虚影隐于你的丹田之处。”
“只是贫道不知,它是如何寻到你的,它又是如何知晓你与它契合无两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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