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玉瑯寻了位置坐下,轻轻拂去旁边散乱的物件,“你这唱一出是一出的戏码,对付父亲或许可为,怎么明知是我,还这样犯糊涂?”
“你若再对我施法,我定然告诉所有人,让大家都知晓,堂堂洛府家主,如今已坠入邪道,修了邪法。”
景妍凝说完,洛玉瑯爽朗地笑声传到院中,良久才歇。
“听说,昨日又有人来探望过?”
景妍凝眼神闪烁,抿紧了唇,“是你父亲允许的。”
“我就不明白了,按说现在景家与洛府已无瓜葛,再这样粘上来,又有何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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