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有些神神叨叨的王翦,白止饶有兴趣道
“什么事情?莫非是你终于爬上了你和我说过的那个俏寡妇床上?”
王翦老脸一红,羞恼道
“是正事!你怎么想到这上面来了?!”
白止摩梭了一下自己的下巴,打趣道
“难道这个不算正事?”
王翦顿住了,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。
白止说的这个悄寡妇,王翦去年回咸阳过年时和白止提到过。
按照王翦所说,这个寡妇就住在安阳城,专门帮人浆洗衣服,而她的丈夫在一场战役中离世了。
王翦在一次外出时,正好遇到了有人调戏与她,便出手相助。
后来王翦就时常带着换洗后的衣服,走上好几里地,让这个寡妇浆洗。
按照王翦所说,是看她一个人孤苦无靠,却又极为自强,所以给她送点生意上门,为她改善生活。
而白止则是一针见血的指出
“你这哪是为她改善生活,你这就是纯纯馋人家身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