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没有不心疼自己儿子的娘亲。
白止在享受了一番冯盼竹的嘘寒问暖之后,舒服的坐在躺椅之上,看着苦兮兮作诗的父亲,微笑道
“爹,作诗干嘛?愣着啊。”
白仲有心想把砚台砸在白止的脸上,却只得轻声叹气,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
“刚刚那个身着道袍的女子,是不是就是行刺秦王的那个人?”
白仲刚刚沾了白止的福,勉强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,和冯盼竹一起见了一眼姬瑶。
姬瑶落落大方的举止和隐含的羞怯之意都被冯盼竹看在眼里,心中微喜自己的猪似乎会拱白菜了,立刻拉着姬瑶一起去聊一些女人家的话题。
白仲注意的却是姬瑶的身份,毕竟是白止从流彩阁中带出来的。
听到白仲的问话,白止点了点头,随即拿出了一截布片道
“给,这个你可以拿回去交差,就说人已经离开了咸阳,只通过罗盘追寻到这一节布片。”
白仲有些无奈道
“这,就一截布片?”
白止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