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止挑了挑眉,笑道
“赵纠,你现在还想拉着我白家下水呢?
那天刑楼楼主据传大多都是二品修士的实力,你觉得我爹要是有二品境界,当初在北域边境岂会受那根基之伤?!
我要是到了二品境界,还能由你在这里犬吠?~!”
白仲在一边轻轻咳嗽了两声,面色苍白,用随身带的手帕捂住了嘴,滴落数滴殷红。
白止嘴角微抽,额间攀附上几条黑线。
老爹,你戏过了啊。
赵纠冷哼一声,正欲开口,被白止打断
“你到现在都说你没有什么动机,说你赵家世代忠良。
但是,你别忘了,天刑楼接了这两个悬赏,实际上却只对昆玉动手了,甚至都未曾在殿下面前露面。
而昆玉死了,墨修没了首领,第一个想起的是谁,还不是我白家?!
你这倒是用的好一手驱虎吞狼,借刀sharen啊!”
白止目光冷冷,声音炸响。
朝堂之上的众人满面肃然,心中暗自思索盘算。
而洛河也是上前一步,开口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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