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尘:嗯,你说的更有道理。
赵一粟:又或者根本不是炼化魂泥,算了,现在想什么都是白搭。只是我们一旦牵扯到鬼王的核心机密,想要走出鬼王府就难了。修罗卫不可能任由我们轻松离开,得想办法查一下其他出府的路径。
想到这里赵一粟就是一个大写的烦,为了摆脱计滕换了个身份,又因为新身份招惹上了鬼王,左右全是难缠的家伙。
两人在用密音交谈时,也不忘在席间照常吃喝摆摆样子。
这时候外面隐约传来更鼓声,打更人的声音悠长深远:“亥时三刻——”
即便喝得酩酊大醉,客商们还是陆陆续续爬起来,其中一个大着舌头说:“子时至,冥气盛,各位,咱们得回去了……嗝儿!”
大家都知道规矩,也不用跟鬼王拜别,径直往外走。修罗卫一个盯着一个,要把人送回客栈才会返回。
走在前面的钱宝丞回了一下头,有些奇怪地打量着不动步子的合欢宗两人。
似乎意识到什么,一个修罗卫站出来,指着两人说:“二位,随我出府吧。”
这是做戏给外人看呢。
赵一粟拉着江云尘往外走,钱宝丞于是收回了疑惑的视线,只是敏锐地地被纳入了鬼王府的后花园。
赵一粟是觉得红舫的人有问题?还是想要调查别的什么?
钱宝丞想不明白,但他知道自己明天应该亲自去柳如意留下的暗哨处走一趟,盘算盘算这个红舫幕后的信息。
当钱宝丞缓缓闭上眼睛时,子执夜的更声响起:“子时,宵禁——”ntentend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