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静揉了揉太阳穴,只觉得头疼。
徐东霖给指派的这个传送带彻底断裂,断裂口并不是人为,她从早上理到现在才整理清楚。
眼下想要修好就要去找配件,想到上次被借走的配件,梁静直觉这一次肯定也不会这么容易。
她看了眼表,下午四点多,要是顺利取到配件,今天就可以修好。
不再犹豫,她快步去办公室去了一份取料单朝库房走去……
赵青山蹲在库房里,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玻璃瓶,呼吸急促。
昨天的情景又涌入脑海,他越想越气,牙咬得咯吱作响。
凭什么?明明当初是她先找的他,明明她都答应了!她说离婚后要和他在一起的!
她现在倒是风光了,可他呢?成了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
赵青山举起玻璃瓶晃了晃,里面这点东西,就是专门给她准备的。
徐红刚说一滴就够,他这会儿他恨不能现在就冲出去,掰开她的嘴,全灌进去,看她还能不能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外头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,几乎要和他的心跳同步。
赵青山蹭的站了起来,腿有点麻,他扶着墙稳住,手心全是汗。
他把门推开一条缝,往外看,过道里一个人影都没有,只有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过道里响。
他把瓶盖拧开,喉咙发干,心跳如鼓,嘴角扯出一个极大的笑容。
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住了。
梁静从车间一路过来,总觉得今天不太对劲。
平时这会儿库房这边多少有点动静,搬东西的,找配件的,哪怕是巡逻的人也该在附近,但今天一个人影都没看见。
她脚步转了弯,从窗口看了一眼,库房里面灯开着,并没人。
梁静忍不住摇了摇头,只觉得自己想多了,她拿着领料单推门进去,里头光线昏暗。
她顺着货架往里走,找她要的那种规格的螺丝。
身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。
梁静回头,门被关上了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快步走回去拉门,推不动,拧不开,竟然锁死了。
她来不及反应,被人从后面一把死死勒住喉咙。
慌乱中,梁静伸手去够门后的铁棍,还没摸到,就又被死死勒紧。
她可以感受到身后是一个男人,力气悬殊太大,她挣扎了两下,纹丝不动,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。
一股直对死亡的绝望和惧怕感从脚底涌上心头,泪水也控制不住的滑落,她拼命的挣扎着。
赵青山另一只手举着瓶子,捏住她的下巴就往里灌。
梁静咬紧了牙关,液体还是顺着嘴角灌进去不少。
辛辣呛喉,她咳得眼泪都出来了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赵青山灌完,把瓶子往地上一扔,松开手。
梁静蹲在地上,抠着喉咙想吐出来,什么都吐不出,只有辛辣的液体烧灼着食道,一路往下淌。
她抬起头,泪光婆娑中,才看清是赵青山,她声音发颤:“你给我喝了什么?!”
赵青山没说话,脸上的笑容显得恐怖狰狞。
那股灼烧感直达胃部,梁静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开始剧烈的跳动,又快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