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云侯府晚宴开始,几人这才作罢。
凌天盘坐在云侯府晚宴大殿的末尾。
一边听着身侧秦邵阳的叙说,一边看着极远处的那道笼罩在银色光晕中的伟岸身影,也是摇头叹息一声。
人太多了。
云侯府半月一次的家宴,聚集了足有上千人。
这等场面,凌天还真的未曾见过。
“哦?你是说,你娘亲,是云侯最小的妹妹?”
收回目光,凌天饮下一口灵酒,挑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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