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阔眯着眼睛,根本不将凌天放在眼中。
这种金身初期的小辈,就算是再厉害,他也可以直接打杀,更何况,这凌天,不过是在云州有些名气而已。
“呵呵,巧了,我在此等你,也是为了取你性命的!想杀我的人可多了,你算老几啊?”
凌天冷笑一声,肃杀的气势,渐渐升起。
“好大口气,这么多年,你还真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如此说话的小辈。”
听得凌天的话,那陈阔脸庞上不由得浮现一抹讥讽笑容,他在广陵侯府之中地位超然,就算平日走出来,别人见到他这法相大宗师的身份,也莫不是敬畏忌惮,但却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要杀他。
“今天这七环山,你不用离开了。”凌天抬头,喊嘴一笑,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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