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按钮，方向器，都是油光水滑，而聂风的手因为经常触摸着这些东西，起了厚厚的茧子。

甚至有很长的一段时间，聂风都能感觉到肩背发疼。

只是这些疼痛很快的，又淹没在了别的训练之中。

聂风身上的伤口很多，有很多伤疤都是在训练的时候留下的，还有大量的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产生的。

聂风从模拟舱出来之后第一辆接触的就是战斗机。

他那个时候培训了一年，十七岁的他架势着战斗机飞向天空，当时的他的手和心都是颤抖的。

这些小型战斗机只有一个人驾驶，而这个人则是驾驶人。

聂风一直记得他们同一批培训出来的一共有十四个人，六个人死于操作不当，机毁人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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