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突然心有点心疼――
景棠:"“你不用怕,也不用自我怀疑,会害怕、会崩溃,才是正常人的反应,你没有错,错的是那些诡异的遭遇。”"
景棠:"“你今天一直默默做事,绷着神经守护我们,已经很勇敢了。”"
景棠:"“我们所有人都经历了昨晚的事,都懂你的感受,没有人会觉得你不对劲,更没有人会嫌弃你,我们是一起扛过事的伙伴,不是外人。”"
景棠:"“你不用逼着自己立刻释怀,也不用硬撑着装作没事,心里难受就说出来,害怕就表现出来,我们都在。”"
景棠:"“不管怎样,我不会让你们出事。”"
你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――
景棠:"“你生得这么好看,本该是鲜活张扬的,可不能被这点事困住,把自己憋出心理阴影。”"
景棠:"“往后有我们陪着,不管再遇到什么事,我们一起面对,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着,慢慢缓,好不好?”"
桥鹊怔怔地看着你,眼底的茫然与紧绷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动容,眼眶微微发热,长久以来压在心底的恐惧与不安,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,紧绷的背脊慢慢靠在藤椅上,僵硬的脸颊线条也柔和了下来,指尖慢慢舒展,不再蜷缩。
他看着你,声音依旧沙哑,却多了几分释然,轻轻点了点头,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、却真切的笑意,褪去了沉郁,露出了原本帅气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