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愈发温软,透过阳台的纱窗滤成细碎的金斑,慢悠悠地洒在一张张沉眠的脸上。
风裹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拂过,掀动躺椅上的薄毯边角,也轻拂着众人放松的眉眼,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,连时光都变得慵懒又缓慢,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场温柔的酣眠里,不愿醒来。
你靠在沙发上,怀里抱着安睡的小十八,眼皮早已沉重得抬不起来,暖意裹着全身,困意如潮水般将你包裹,意识渐渐模糊,半梦半醒间只剩满心的安稳,眼看就要彻底陷入香甜的梦乡。
就在这极致的静谧里,猝不及防间,一声沉闷又刺耳的巨响轰然炸开――
“咚!哐当――!”
是躺椅折叠的金属摩擦声,混着重物重重砸在地板上的声音,突兀又惊人,瞬间撕碎了满室的安宁。
你浑身猛地一僵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又骤然松开,剧烈的心悸猛地涌上,心跳瞬间狂飙,咚咚咚的声响在耳边炸开,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。
原本朦胧的意识瞬间被惊得彻底清醒,灵魂都像是打了个寒颤,猛地从沙发上坐直,双手死死按住胸口,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泛白,喉咙里不受控制地爆出一句脏话。
景棠:"“我靠!”"
声音被吓得发颤,带着惊魂未定的沙哑,余音还在空气里飘着,胸腔里的心脏依旧狂跳不止,久久无法平复,只觉得浑身都泛起一阵发麻,刚才那股子慵懒惬意,瞬间被吓得烟消云散。
这一声巨响,直接把阳台的“老人们”全员惊醒!
七月几乎是在声响响起的刹那,便猛地睁开了眼,没有半分刚睡醒的迷茫,眼神瞬间锐利,第一时间便朝着沙发上的你望来。
他指尖下意识攥紧,直到看清你只是受惊,并无大碍,紧绷的下颌线才缓缓放松,长睫轻垂,掩去眼底的慌乱,随即抬眼看向声响传来的方向,眉峰微蹙。
饶子睡得最沉,四仰八叉的身子被惊得猛地弹坐起来,额前的碎发乱糟糟地翘着。
原本舒展的眉眼皱成一团,眼睛瞪得圆圆的,满是惺忪与茫然,还带着未消的困意,嘴里迷迷糊糊地嘟囔――
t.饶子:"“怎、怎么了?出事了?还是有东西闯进来了?”"
手还下意识地摸向身侧,一副随时准备起身的模样,缓了好几秒才彻底回过神,一脸懵圈地环顾四周。
t.桥鹊:"“怎么回事?”"
桥鹊原本斜靠在躺椅上,睡得平和,此刻猛地坐直身子,长睫骤然扬起,平日里带着痞气的眼眸里满是警惕,周身的慵懒气息荡然无存,双腿微收,随时能起身的姿态。
目光快速扫过阳台每一处,确认没有危险后,才渐渐放松下来,看向声源处,眼底带着几分被吵醒的无奈。
崔十八本就只是闭目养神,时刻守着你和小十八,声响一出,他瞬间起身,快步挡在你们面前,将小十八和你护在身后。
身姿挺拔,眼神沉稳戒备,确认周遭安全后,才转头看向众人,神情依旧平静,只是眼底掠过一丝诧异。
众人皆是惊魂未定,顺着声响传来的阳台角落望去,眼前的画面让全场瞬间陷入死寂,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
只见原本属于赵太阳的那张折叠躺椅,歪歪扭扭地翻倒在一旁,椅面都皱成了一团。
而赵太阳,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,脑袋微微歪着,眼睛还半睁着,一脸茫然无措,显然是睡得太沉,摔下来的瞬间都没彻底醒神。
他身上的衣服被揉得皱皱巴巴,原本整齐的衣角翘着,连头发都乱了几分,平日里阳光爽朗的模样,此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,活脱脱一副摔懵了的样子。
三秒的死寂过后,气氛变得格外微妙――
然后――
t.饶子:"“噗……哈哈哈哈哈哈!”"
t.饶子:"“老板~老板~你干甚呀?哈哈哈哈哈~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