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廊柱边的桥鹊,早已没了半分戏谑挑衅的模样。
方才还勾着坏笑、满眼算计拱火的狭长眼眸,此刻敛尽了所有戾气和玩世不恭,眼底那点惯有的掠夺强势消散无踪,只剩沉沉的怔忡和悔意。
他原本斜倚廊柱的散漫身形瞬间站直,脊背绷得笔直,却又僵硬得不敢动弹,唇角那抹凉薄笑意僵死之后,只剩下抿得紧紧的薄唇,下颌线绷得发紧,面色沉凝难看。
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身侧廊柱的雕花纹路,心底暗自懊恼得发狠,恨自己方才嘴贱拱火,非要把小事闹大,非要挑起所有人的对峙,如今好了,把心底最想护着的人彻底惹恼,连靠近半步、开口辩解一句的资格都没了。
他侧眸斜睨了一眼身侧众人,眼神里没了往日的针锋相对,只剩低声的烦躁埋怨,气音压得极低,带着满心憋屈――
t.桥鹊:"“都安分点啊,别再瞎出声,本来就惹她够烦了,再闹谁都别想好过。”"
这话听似告诫旁人,实则是他给自己的警醒,也是满心悔意无处安放的自我宽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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