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洁的月色,宛如一汪清泉一般倾泻而下,将整座玄阴山的顶峰照的一片银白。
在阴傀宗的大殿之外,一黑一白两道身影,缓缓的朝着腾儡居住的偏殿漫步前进。
这两道身影看上去都已是花甲之年,但是其一身的修为气息,却是无缺无漏,混元一体。
“那神秘修士的踪迹找到了吗?”白袍老者轻声问道。
“如今尚未有消息传来,也许已经遁走了吧。”
一旁的黑袍老者生硬的答道,或许是平日不苟笑的原因,黑袍老者的声音仿佛有着一股坚硬之感。
“啧,这大荒古碑都发生异变那么久了,居然还能有修士活着逃出来,倒还真令人意想不到。”
白袍老者双手笼罩在大袖之中,面容显得颇为悠然的说道:“既然此人都能出来,那么宗主多半也只是被困在了大荒古碑之内,你觉得呢?左长老。”
“哼!宗主的本命烙印都已经破碎,这代表着什么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,我的提议依旧不会改变,群龙不可无首,重新推选宗主才是眼下最为重要之事。”
黑袍老者面容枯瘦,一双瞳孔宛若鹰眼一般锐利,在听到白袍老者的猜测后,他不禁眉头一皱,随即郑重的说道。
“推选也可以,腾儡乃是我阴傀宗第一天骄,更是宗主早先便立下的少宗主,我提议由他继位!”
白袍老者眉头一挑,随即止步在大殿外,面色严肃的盯着黑袍老者说道。
“腾儡天赋的确不错,可惜修为境界实在太差,恐众人不能服,我觉得不妥!”
黑袍老者强势顶了回去,霎时间,整条通道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两人的目光互相对视着,一股浓浓的火药味渐渐升起。
“唰!”
忽然,前方不远的大殿中,一道雪白的巨大刀芒瞬间劈出,一股极度锋锐的气息朝着两人猛地斩下。
“嗯?有变故!”
两人凝重的气氛瞬间被打破,随即他们猛然意识到宗门内出现了敌人,不由得心神一沉。
“哼!贼子好胆!”
白袍老者眉毛倒立,眼眸中一股汹涌的怒火喷涌而出,随即他体内爆发出道道金光,朝着刀芒猛地一拳重重轰出。
在那刀芒斩出的一瞬间,他便察觉到房间内的腾儡已经没了生机,显然是被人刺杀当场了。
“砰!”
刀芒和拳印碰撞,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元力波动,一道道气浪呈环状扩散而开,眨眼间,便惊动了阴傀宗内的所有修士。
“你居然胆敢刺杀我阴傀宗少主,给我死来!”
白袍老者怒发冲冠,满头白发在巨大的元力威势下全部竖起,仿佛一头苍老的白发狮子一般,他恶狠狠的盯着偏殿中的那道身影说道。
“盘瓠,你看好另外一个人,我试试造化境小成修士到底有多强!”
话音刚落,昏暗的偏殿内,一道白色身影瞬间闪现到那白袍老者的身后,随即手中银色刀刃朝着对方猛然挥下。
“叮!”
白袍老者面色不变,一把遍布繁密花纹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,旋即,他一个旋身手中长剑猛地斜挑,重重的点在三尖刀刃上,两股强大的气息瞬间对撞在一起,掀起剧烈的元力飓风。
“造气境小成的小崽子,你居然有胆子挑战造化境强者,真是不知死活!”
借助皎洁的月光,白袍老者当即看清了林羿清的面容,随即他阴厉的眼神瞬间被怒火所填满。
眼前的少年,居然胆敢以造气境小成的修为,前来挑战身为造化境强者的自己,白袍老者刹那间只觉得自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侮辱。
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胆敢如此轻视老夫了,死来!”
一剑逼退林羿清,白袍老者猛地一挥衣袖,一道灰色的身影,顿时携带着无比的锋锐,猛然扑杀向林羿清。
“嘭!”